江茉压下心口翻涌的情绪,淡淡颔首吩咐了几句,让众人各司其职,不必多礼,带着鸢尾径直往后院自己的卧房走去。
鸢尾跟着进屋,熟练地为她倒上一杯温茶,轻声道:“姑娘一路辛苦,先喝口茶歇一歇,奴婢去厨房吩咐人准备些点心?”
江茉摇头,将信封放在桌案上,声音轻缓。
“不必了,我想独自静一静,你先下去吧,若无要事,不要让人来打扰。”
“是,奴婢就在外头候着,姑娘有事随时唤我。”
鸢尾知道她要看信,识趣应下,轻轻带上房门,将一室安静留给了江茉。
屋内彻底静了下来,只有窗外风拂过树叶的轻响。
江茉在桌边缓缓坐下,伸出手,将信封拿至面前。
指尖沿着信封边缘拆开。
本以为拆开后落入眼帘的是沈正泽清隽挺拔的字迹,可当她将信封内的东西倒在桌上时,整个人愣了下。
没有信纸,没有笔墨,没有一字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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