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香袅袅,压不住江苍山话里的冷冽。
江三爷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喉间滚了滚,终究没再辩驳。
他太了解这位大哥的性子了,自小便是眼高于顶,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当年二弟不过是想改良几道民间菜式,便被他斥离经叛道。
如今桃源居刚落脚,就撞在了大哥的枪口上,怕是难逃一劫。
江苍山起身走到窗前,撩开绣着江家云纹的帘幕,目光直直落在隔壁桃源居门口。
匠人正抬着一摞用麻布裹着的物件走过,边角透着琉璃般的莹亮,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“那堆裹着的是什么?”江苍山眉头紧锁,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江三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摇了摇头。
“不清楚,只知道是从江州带来的,看样子很特别。”
“特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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