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老爷向来极少来望天酒楼,今日一来,恰好撞见隔壁动工,怕是要问的。
一行人走进酒楼二楼雅间,下人奉上清茶后便轻手轻脚退下,关上了房门。
江苍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率先开口。
“前几日我派人去打探二弟的消息,那边回信说,他身子大不如前,日子过得艰难。”
江三爷闻言,表情黯淡下来,叹了口气。
“二弟一时糊涂犯下大错,如今流放在外,也是咎由自取,只是总归是亲兄弟,看着他受苦,心里终究不是滋味。我这边备了些银两和药材,原本打算过几日让人送过去,不料酒楼事务繁杂,一时耽搁了。”
“该送还是要送,到底是江家人,不能真放任不管。”
江苍山放下茶盏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话锋忽然一转,看向江三爷。
“方才进来,我瞧见隔壁铺子在动工,那三间铺面是什么生意?为何从未跟我提过?”
江三爷心知瞒不住,索性直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