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桌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捋着胡须笑出声,抬手敲了敲桌面,朗声道:“二位这般争来争去也没个结果,不如打个赌,待到桃源居开业之日,谜底自然揭晓,也好分个高下!”
这话一出,青衫后生当即拍桌应下,眼神灼灼。
“赌就赌!我赌东家是男子,若是我赢了,你便请这茶肆里所有看客喝一碗茶!”
绸缎妇人也不甘示弱,一拍胸脯道:“谁怕谁!我赌是女子,你若输了,不仅要请大伙儿喝茶,还得去桃源居门口喊三声‘我错了,女东家才是妙人’!”
两人一口应下赌约,言辞铿锵,引得茶肆里炸开了锅。
“我也赌女东家,那玻璃窗这般精致,定是女子的心思!”
“我赌男东家,开酒楼做大生意,男子居多,我压五十文!”
“我压一百文赌女东家,桃源居的做派一看就带着女儿家的雅致!”
“我压两百文男东家,江州来的商贾,男子掌舵才合常理!”
……
客人们纷纷参与进来。
有押铜钱的,有押碎银的,连茶肆掌柜都凑了热闹,摆了张木桌在大堂中央,让人取了笔墨纸砚,将押注的人名与输赢条目一一记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