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里的不服气,几乎要溢出来。
沈正泽放下茶盏,发出一声轻响,打破屋内的僵持。
他漆黑的眸子里映不出半点笑意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冽。
“白峤,你我相识二十载,你应当知道我是什么人。”
他站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棂,窗外的风裹挟着花香灌了进来,拂动他衣袍的边角。
“江茉有济世之才,有一双能化腐朽为神奇的手。她虽出身商贾,却比许多世家子弟更有风骨。白姑娘是娇贵,是养在深宅里的金丝雀,江茉是能在风雨里扎根的树,二者并不能相提并论。”
白峤也站起身,与他遥遥相对。
他脸上的无奈变成了深深的忧虑,语气也软了下来,苦口婆心劝说。
“你想过没有?你与她结合,看似强强联手,实则是把自己也推入风口浪尖。你父亲若是知道你执意要娶一个在市井开店的女子,他会怎么想?朝中那些与沈家对立的势力,又会如何做文章?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几乎是贴着耳边道:“庭安,你我都在这局中,身不由己。婚事从来都不是两个人的事。江茉她太特殊,你护得住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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