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峤苦笑:“二者皆有。小妹痴心错付,我做兄长的,自然要为她打算。而你是我挚友,我也不愿见你日后陷入两难。”
他凑近一步,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正泽:“庭安,退一步吧。江茉再好,也与你身份悬殊。这门亲事若是硬要成,你父亲那边如何交代?众臣口中如何平息?”
“白峤,”沈正泽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我一直认为亲事非联姻筹码。父亲若知晓我娶的是一位能为他争光的女子,他只会为我高兴。”
“争光?”白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她一个市井出身的郡主,能为沈家争什么光?那些勋贵世家哪个会真心接纳她?郡主名号是皇帝给的,不是世家认可的。你要娶她,就要做好与整个京城的世家圈子为敌的准备!”
“我从不怕与谁为敌。更何况江茉并非你口中那般不堪。她心地善良,心怀百姓,这一点,比许多身居高位却尸位素餐的人强上百倍。白家与江家,或许门第有别,但在人品与能力上,白姑娘与江茉,从来都不在一个衡量标准上。”
这话已是极重的评价,也彻底断了白峤的念头。
白峤铁青了一张脸,颓然坐回椅中,端起茶盏,一口也喝不下去。
他看着沈正泽那张无懈可击的脸,心里明白,今日这番劝说终究是徒劳。
好,好一个正妻。
白峤心里满是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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