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净去皮剔核切粒,有条不紊。
铜锅架起,慢火细熬,桃肉融化成细腻的酱汁,甜香一层浓过一层,飘出铺子。
她不知道的是,远在京城的沈正泽,第二日天未亮案头已摆上一封密信。
信上只有一行小字。
江姑娘今日回清梨别院,取走庭院桃果两筐,秋蝉已妥善安置。
沈正泽端坐在案前。
一身素色常服,未系玉带,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冷峻,多了居家的清隽。
案头堆积的奏折与公文摞得老高。
他迟迟没有落笔,冷峻深邃的眉眼漾开一丝几不可察的温柔。
庭院的桃,等的本就是摘桃的人。
他远在京城,心心念念的,也从来都是那个会为了一点美食,悄悄回别院寻桃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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