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的空气霎时凝固,连窗外吹进来的风都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。
几个探子吓得浑身一僵,低着头大气不敢喘。
鬼神之说向来邪门,更何况是议论郡主,若是传出去,也是不小的罪名。
江苍山厉声呵斥:“休得胡言!郡主乃是皇家册封的贵人,何等尊贵,岂能容你在此胡诌这些鬼神邪说!”
私下说说无所谓,当着外人的面断然不能传出去。
话虽严厉,可江苍山的心里也是不由自主咯噔一下。
是啊,太蹊跷了。
江茉在江府长到十几岁,他看得比谁都清楚,那就是个怯懦温顺毫无主见的女子,手不能提肩不能扛,除了一副姣好的容貌,再无半点可取之处。
别说发现什么高产的番薯,开起火爆的酒楼,就连独自出门都要小心翼翼,跟府里的下人多说两句话都会紧张。
可现在呢?
短短数月,一个人的变化怎么可能大到如此天翻地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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