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知今日带你过来是为何事?”
张嬷嬷低着头,为自己辩解。
“猜到一些,王妃恕罪,老奴起初也认出那桃花玉不是凡品,也想通传世子,可白姑娘哭闹不休,一口咬定江姑娘拿的是假玉,还说江姑娘出身低微,不配见世子,又拿王府规矩白家脸面说事,老奴一时糊涂,怕白小姐在府门前闹起来,丢了燕王府的体面,这才一时偏了心,阻拦了江姑娘。老奴知错了,求王妃和世子开恩啊!”
沈正泽嗓音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你跟随母亲多年,却分不清主次轻重,纵容外人,这般行事,早已不配留在王府当差。”
燕王妃犹豫,有点失望。
她摆摆手,“张嬷嬷,我本不想对你太过严苛,可你今日做的事实在太过分,念在往日情分上,我不重罚你,即日起,你便离开燕王府回老家养老吧,永世不得再踏入京城半步。”
张嬷嬷闻言面色惨白,瘫坐在地上。
她想要再求,可看着燕王妃和沈正泽冰冷的眼神,知道一切都晚了,只能满心悔恨地磕头。
今日是她昏了头,以为白家和王府更亲近一些就帮着白薇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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