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里又闷又暗,只有高处一扇小窗透进一丝微弱的天光,混着潮湿霉味与柴禾的干涩气息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孟舟双手被粗麻绳死死反绑在身后,手腕早已被勒得通红发紫,火辣辣地疼。
他头上罩着一层厚重的黑布套,眼前一片漆黑,连半点轮廓都瞧不见,只能凭着听觉与嗅觉,勉强分辨周遭的环境。
不知被绑在这里多久了,从日头偏西熬到夜色深沉,口干舌燥得厉害,嘴唇干裂起皮,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刺痛。
四肢早已麻木僵硬,稍微一动,浑身骨头便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胀难忍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,自己从拍卖行附近疯了似的往燕王府跑,一心只想找到沈世子,请他出手救下江茉。
可刚拐进燕王府隔街那条僻静巷子,身后突然窜出几个蒙面人,动作又快又狠,没等他喊出一声,便被人用湿布捂住口鼻,失去了意识。
再醒来,便是这般境地。
“有人吗……”
孟舟哑着嗓子低唤一声,声音微弱得几乎被柴房外的风声盖过,只换来一片死寂。
他心头又急又慌,小师傅不知道怎么样了,是不是还在平阳公主手上,生死未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