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席厉尊把车停到一边,关掉广播,问道。
“没事…”乔之韵试图糊弄过去,这本来就是自己的事情,和席厉尊无关。
“我再问一遍,怎么回事?”
乔之韵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道:“婶婶逼我签财产转让书,否则就不付爸爸的医疗费,我签了,股份全部转到了叔叔名下。”
“你在酒店救我那回,是婶婶说,只有我陪那个男人,她才会给爸爸掏钱。”
“我逃了出来,所以婶婶要把爸爸赶出医院。”
乔之韵索性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,这些话她一直想找人倾诉,但总是难以出口。
原来那次是她婶婶的计谋,那些下流的药也是她婶婶下的。
席厉尊危险地眯起双眼,敢动她,就得承受代价。
“席厉尊,你说,感情都会被金钱打败吗?”乔之韵委屈地看着他。
这是第一次,乔之韵喊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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