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枪声的刹那,他整个人僵成雕塑,连水壶被水流冲走都没察觉。
半晌,他缓缓摘下臂章上的雪豹徽记,轻轻放在岸边——这是雪豹特种兵认输时的传统。
神剑的陈锋则站在一棵红松后,死死盯着山巅。
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手雷,却始终没有拔掉保险销。
“苏寒……”他喃喃道,第一次在战场上感到脊椎窜上的寒意。
苏寒缓缓退弹壳。
铜弹壳在岩石上叮当作响,滚落到他脚边——那里已经躺着一枚同样的弹壳。
他忽然转头,狙击镜扫过东南方800米处的一丛灌木。
在那里,雪豹的观察手“夜枭”正浑身僵硬地趴在伪装网下。
“看到你了。”苏寒无声地动了动嘴唇,却没有扣下扳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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