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无情地冲刷着他们。迷彩帽很快饱和,雨水汇成细流,从帽檐滴落,流进眼睛,流进脖子,又痒又冷,却没人敢动。
迷彩服吸饱了水,变得沉重无比,像是套上了一层冰冷的枷锁。
脚下的积水慢慢漫过鞋面,袜子湿透,每一点重量和不适都在挑战着他们的神经。
教学楼里,围观的学生们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疯了吧……站军姿?这雨这么大!”
“会死人的吧?这已经不是训练了,是虐待!”
“快看!有人好像已经在晃了!”
“苏教官自己也站着呢……他就那么陪着,一动没动过。”
媒体记者们的镜头疯狂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:
特写:一张张年轻而倔强的脸庞,雨水划过紧闭的嘴唇和颤抖的睫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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