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似乎更大了。
又有几个学生身体开始明显晃动,但都在即将失衡的边缘,猛地一咬牙,又强行稳住了。
没有人打报告,没有人放弃。
四十五分钟。
极限时刻。
几乎每个人的身体都在发出哀鸣。
肌肉酸痛到极致,寒冷深入骨髓。
视线开始模糊,耳朵里只剩下风雨声和自己沉重的心跳。
一个男生晃了一下,差点摔倒,他猛地一跺脚,溅起一片水花,硬是重新站直了,尽管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就在这时,苏寒的声音再次响起,如同洪钟,震散了些许疲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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