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你打呼噜了。”
“你他妈才打呼噜。”
直升机飞了将近三个小时,舷窗外的景色从戈壁的灰褐色变成了华北平原的灰绿色,又从灰绿色变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楼房屋顶。
燕京到了。
开会的地点在一处部队内部的密闭大院里,进门三道岗,哨兵看了他们的证件之后敬了个礼。
会议室在一栋灰砖楼的二层,推开门的时候,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。
长条形的会议桌上铺着墨绿色的绒布,每个座位前面都放着一个瓷茶杯和一本便签纸。
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天安门广场平面图,从长安街到金水桥,每个地标都用红笔标出了距离和角度。
靠窗的位置站着几个人在低声交谈,听见门响,同时转过头。
苏寒穿着一身笔挺的常服,肩章上的大校军衔在日光灯下反射出冷峻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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