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作训靴鞋底已经被操场上的砂砾磨出了一道白印,但他的支撑腿始终没有弯过,上半身始终没有晃过。
魏国栋走到他面前,看了他一眼:“旗手,你累不累?”
“不累。”
“撒谎。”
“你的右肩比左肩高了半厘米。那是因为你在用肩膀扛旗杆,不是用手臂控旗杆。旗杆的重心在你右手,不在你肩膀。右肩放松。”
苏寒把右肩沉了半分。
旗杆果然更稳了。
六点整,天色终于开始亮了。
探照灯关掉,操场上只剩灰蒙蒙的晨光。
魏国栋把保温杯拧开,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,然后对着所有人说:“休息十分钟。然后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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