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不再是之前那种庄严肃穆的曲调,而是换成了一首欢快的、带着浓厚岭南风味的曲子。
唢呐吹得格外嘹亮,铜钹敲得像过年放鞭炮一样密集。
苏寒再次跪在供桌前,双手抱拳,闭上眼睛。
苏博文站在他旁边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盘上放着一只白瓷碗,碗里装着朱砂和一支毛笔。
他用毛笔蘸了朱砂,在苏寒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祖宗赐福,百无禁忌。”
苏寒睁开眼,磕了一个头,站起来。
他转过身,面向享堂外面的人群。
额头上那一点朱砂在晨光里红得像一颗小太阳。
广场上,鼓乐声更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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