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提醒在座的各位指挥员——这不是你们在国内打的那些演习。在国内,裁判组对规则的理解和执行有一整套成熟的流程,你们知道什么算阵亡、什么算负伤、什么算违规。”
“但在这次演习里,裁判系统的很多规则都是从毛熊那边引进的,裁决标准和国内有差异。”
“比如,国内演习中对装甲车的‘击毁’判定通常要求命中特定部位,但这次演习采用的是整体毁伤评估——只要命中车辆轮廓范围,系统就会根据弹种和入射角度自动计算毁伤等级。”
“再比如,对于寒区失温的判定。在国内,这个科目基本不纳入演习裁决。但在这次演习里,每名士兵的实兵交战模拟器都集成了体温监测模块。”
“如果系统判定你失温达到危险阈值,会直接宣告你退出演习——哪怕你一枪没中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声议论。
坐在苏寒旁边的第81装甲旅旅长是个五大三粗的大校,他皱着眉头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演习场上被冻退?这不扯呢嘛。”
陆振国:“扯?老刘,你问问你手下的兵,有多少人经历过真正的西伯利亚寒冬?我们现在坐的这个房间,外面气温零下十二度。三天后演习正式开始,演习区域的夜间气温能降到零下三十八度。”
“前两天毛熊那边通报了一个情况——他们的先遣侦察分队在演习区域执行地形勘测任务时,有一名士兵轻度冻伤,撤下来的时候脚趾已经发黑了。”
“那个人,可是在西伯利亚驻守了五年的老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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