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一个人的天花板,在国内是看不出来的。只有在西伯利亚这种地方,在毛熊这种对手面前,才能真正丈量出你的极限。”
“你刚才在会上说的那套打法,渗透阿尔法预设区、反向伏击猎人——在常规军事教材里是找不到理论依据的。因为太冒险。但是——”
“你让我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。”
“那时候我在北疆当侦察兵,寒冬腊月零下四十度,我带着一个班渗透到对面的边防哨站附近,趴了整整二十六个小时。”
“当时营部的命令只是侦察,但我发现对面哨站的换岗规律有一个漏洞,就临时改了计划,带人摸上去‘端’了那个哨站。”
陆振国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很淡的骄傲和怀恋:“回来被记了一个处分——违抗军令。但军里后来把那次渗透行动写进了教材。”
苏寒也笑了。
“去吧。”陆振国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赵建国既然敢拍桌子让你来,我就敢用你。三天后,我要在导演部的大屏幕上看到阿尔法的番号亮红灯。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苏寒后退一步,举手敬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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