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穿着冬季作战服的毛熊士兵正在从车上卸载物资——主要是燃油桶和罐头口粮,堆放在洼地边缘的一顶营帐旁边。
营帐里亮着一盏昏暗的野战灯。
灯光透过篷布的缝隙漏出来,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线。
伊万·谢尔盖耶维奇·沃罗诺夫上尉坐在营帐里,面前摊着一张已经磨得起了毛边的战术地图。
他今年三十二岁,是阿尔法特种部队第3独立作战支队的副队长,负责支队在前沿地带的情报分析和侦察协调。
他的头发剃得很短,额角有一道从车臣带回来的旧伤疤,从左眉骨一直延伸到颧骨。
“上尉同志。”帐篷门帘被掀开,一股冷风灌进来。走进来的是侦察组长维克多·彼得罗维奇·库兹涅佐夫中尉。
他的防寒面罩拉到下巴,露出被冻得通红的鼻子和两撇挂着霜的胡须,“第3摩步旅的外围巡逻队刚刚报告,在B-7区域发现了几组疑似脚印的痕迹。”
“被雪埋了大部分,但从残留的形状判断,至少是三组不同方向的渗透痕迹。”
沃罗诺夫抬起头:“B-7?那是距这里不到二十公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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