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床在这里开始变窄,两侧的冻土崖壁从三米升到了将近五米,宽度从十米收窄到了不到四米。
库兹涅佐夫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道狭长的天空,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太安静了。
没有风声——虽然崖壁挡住了大部分的风,但不应该完全没有声音。
没有动物的动静——在这种狭窄的河床底部,至少应该有狍子或者雪兔的活动痕迹。
但什么都没有。
他刚想打手语让队伍停下,头顶的崖壁上突然亮起了一个红点。
不是激光指示器——那太明显了,而是红外频闪灯,肉眼看不到,只有在热成像仪里才能捕捉到。
紧接着,第二个红点亮起,第三个,第四个。
红点从东西两侧的崖壁上同时出现,像是夜空中忽然亮起的星星,一颗接一颗,眨眼间就铺满了整段河床的顶部。
库兹涅佐夫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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