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笑了笑,端起来一口闷了。
米酒入口绵甜,但后劲足,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,像一条火线窜下去。
六叔刚走,增城苏氏的苏博良又端着两碗酒过来了。
这位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老人今天格外兴奋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:
“三叔,你大伯刚才说,你在部队立了一等功,还拿了全军兵王。咱们增城苏氏这一房,没什么大本事,但敬酒的规矩还是懂的。来,干了!”
苏寒接了碗,又是一口闷。
花都苏氏的族长带着十几个后生排着队过来了,每人手里端着一碗酒。
香江苏氏宗亲会的苏博灿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过来,手里也端着一碗酒:“三叔,我今年快八十了,从香江回来一趟不容易。下次公祭,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走得动。这碗酒,你得喝。”
苏寒看着苏博灿那把花白的胡子和那双浑浊的老眼,把碗端起来,仰头喝了个干净。
接着是澳岛的莲姐,她端着一碗酒,笑吟吟地说:“三叔,我爸走之前交代我,一定要替他敬您一碗。他说苏家出了一个全军兵王,比他当年拿的武术冠军强多了。”
苏寒又喝了一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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