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辆车身上都喷涂了演习专用的临时编号。
驾驶员们已经就位,引擎的轰鸣声在戈壁的寂静中传出去很远。
透过篷布的缝隙,能看见车厢里坐得整整齐齐的士兵——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乱动,只有偶尔传来的枪械碰撞声和背囊调整的窸窣声。
“一千多号人,说拉走就拉走。”
赵建国转过头看着苏寒,眼神里有一种苏寒不太读得懂的东西,“这支部队,你建了三年多了吧?”
“报告首长,三年零四个月。”
“三年零四个月。”赵建国重复了一遍,“从两百多人的架子,练到现在一千多号人的加强大队。”
“从被红军当成笑话的‘假想敌’,练到总部亲自点名让你们参加中毛联合演习。”
“苏寒,你知道这次演习意味着什么吗?”
苏寒站得笔直:“知道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