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坪上,两千多人还站在那里。
没有动,没有散,手还没有放下。
直升机开始离地。
机坪越来越远,人影越来越小。
两千多人的队列从清晰的个体变成模糊的轮廓,从模糊的轮廓变成一条深色的线,从一条线变成一个点,从点变成看不见。
苏寒靠在座椅上,闭上了眼睛。
东北,某个山沟里。
三个小时后,直升机降落在东北某陆航团的停机坪上。
苏寒从舱门跳下来的时候,一个少尉开车过来接他。
越野车驶出陆航团的大门,沿着一条年久失修的柏油路往东北方向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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