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把指北针挂在外套的拉链上,把背囊的肩带收紧,迈出走了进去。
林子里没有路。
或者说,有很多路——狍子走的路,野猪走的路,狐狸走的路,但不是人走的路。
苏寒在齐膝深的灌木丛中穿行。
脚下的地形越来越陡,从缓坡变成陡坡,从陡坡变成近乎垂直的崖壁。
他不得不手脚并用,抓住露出地面的树根和岩石缝隙往上攀。
海拔在升高,植被也在变化。
阔叶树越来越少,针叶树越来越多。
苏寒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岩石上停下来,放下背囊,拿出指北针确认方向。
指针还在那个方向上,没有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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