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现在几点了?”苏寒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像是嗓子被砂纸打磨过。
“快九点了。”苏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又把蜂蜜水端到他嘴边,“先喝这个,大伯说蜂蜜水解酒。还有大伯的头疼药,他说你肯定用得着。”
苏寒接过来,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,然后靠在床头,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,才把头疼药也吞了。
喝完小半碗白粥,胃里那股翻搅的恶心感才慢慢压下去。
他靠在床头,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龙眼树。
龙眼已经过了季节,树上只剩深绿色的叶子,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。
这时候,房门又被推开了,猴子探进半个头。
看见苏寒醒着,他把门推开走进来,手里拎着他那个军绿色背包,已经收拾得鼓鼓囊囊了。
“老苏,你好点了吧?”猴子把背包搁在床尾,在床沿上坐下来,脸上难得没有嬉皮笑脸,反而带着一丝严肃之色。
“死不了。”苏寒揉了揉太阳穴,“你收拾东西干嘛?不多待几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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