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苗在晨风中晃了两下,才点着了烟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,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,在晨光中迅速散开。
苏寒冲完脚,没有穿鞋,赤脚踩在田埂上。
脚底接触干燥的泥土,有一种酥麻的、微微发痒的感觉。
“你插秧的功底,确实还在。”中年男人说道。
“小时候每年暑假都回老家帮忙。”
苏寒把水壶拧上,放在石头堆旁边,“虽然我家族比较有钱,但我大伯还是种了几亩水稻,虽然不是主业,但每年都种。他说地不能荒,人也不能忘本。”
“你大伯是个明白人。”
“他是个老农民。种了一辈子地,也守了一辈子祠堂。”
中年男人没有再说话,两个人站在田埂上,看着那片刚插完秧的水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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