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比孟长河的车间更暗,窗户被木板钉死了,只有一盏白炽灯泡挂在屋顶。
墙角堆着几箱炸药和雷管,箱子上面贴着“危险”的红色标签。
桌上摆着几个拆开的炸药包,里面的炸药被倒出来,用塑料袋分装着,袋子上贴着标签,写着炸药的类型、重量、生产日期。
一个男人坐在桌前的木凳上,面前摆着一个电子秤,正在称量炸药的重量。
他的右手袖管从肘部以下空荡荡的,用别针别在肩膀上,防止袖管垂下来干扰操作。
他用左手捏着一把小勺,从塑料袋里舀出炸药,一点一点地倒在电子秤的托盘上。
“老魏。”
魏援朝抬起头。
他的脸比孟长河更老,头发全白了。
他的左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,从眉尾一直延伸到下颌,伤疤的肉是翻着的,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得多,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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