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我在云南边防部队当排雷队长。那年夏天,中越边境一次扫雷行动中,发现了一颗遗留的美制定向雷。”
“引信已经腐蚀了,状态不稳定,常规拆除方法用不了。”
“我让队员退到安全距离以外,自己趴在地上,用刀片一点一点地剥开引信外壳。剥到最后一层的时候,雷管炸了。”
“右手从手腕以下没了。脸上这道疤,是破片划的。左耳的听力也受了影响,现在要戴助听器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耳,苏寒这才注意到他耳道里塞着一个米粒大小的肉色助听器。
“炸完之后我在医院躺了三个月。右手没了,但我人没死。部队问我愿不愿意转业,我说不转。”
“我说我右手没了,还有左手。我左手也能拆弹,也能捆炸药包,也能当教官。”
“领导同意了。把我从云南调到东北,派到这个基地,当爆破教官。一干就是二十年。”
他用左手从桌上拿起一根雷管,举到苏寒面前。
“你看这根雷管。8号工业雷管,管壁厚度零点三毫米,装药量两克。"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