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怀远走到他旁边,靠着老槐树,两个人并肩站着,面朝那片月光下的稻田。
“刚才那两场比试,你怎么看?”陈怀远问道。
“周牧的手感很好,但他对手枪的理解还停留在零件层面。他能认出每一个零件,知道每一个零件该装在哪里,但他不知道那个零件为什么要设计成那个形状。”
“所以他拆装的时候在用蛮力,不是用巧劲。”
“石头正好相反。他对枪械的理解比周牧深,他的问题不在手上,在脚下——他控制不好自己的重心,所以在障碍上会晃,在绳网上会飘。”
“他靠肌肉硬扛,扛得住的时候打得准,扛不住的时候就偏。”
陈怀远点了点头,没有评价。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说道:“明天早上,我带你见见其他教官。这个基地不止你一个教官,也不止格斗和射击两个科目。你得认识他们,他们也得认识你。”
苏寒转过头看着他:“他们现在在哪?”
“有的在这个村子里,有的在山里的其他基地,有的不在——出去执行任务了,过几天才回来。”
陈怀远从树干上直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“明天早上五点半,我去你院子接你。早点睡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