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女士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她转过头,看着陈怀远。
她看了很久,目光里有审视,有怀疑,有一种母亲特有的、本能的、对所有可能伤害她孩子的东西的警惕。
“陈校长。”
“你能告诉我,我儿子去了之后,到底要干什么吗?”
陈怀远放下茶杯,看着她。
“不能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——他会不会有危险?”
陈怀远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
“会。”
“他要去的地方,是有危险的。但危险的程度,取决于他自己的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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