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潮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得意,“他说他是替部队来看人的。看上了,就带走。”
“我问他去哪儿,他说不能说。我又灌了他半瓶,他还是不说。但我猜到了——肯定不是普通的部队。普通的部队不会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岛上看人。”
苏寒看着他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这个少年跟他在深山里挑的那些孩子完全不一样。
兔子和青芽身上有一种被深山磨砺出来的沉默和警觉,李知舟身上有一种被城市和孤独压出来的内向和敏感。
但阿潮身上没有这些。
他像一块被海浪冲刷了十几年的礁石,所有的棱角都被磨圆了,但这种圆不是妥协,是一种天然的、油滑的、无法被任何力量摧毁的韧性。
“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?”苏寒开口问道。
阿潮转过头看着他,眼睛眯了一下。他在评估苏寒——不是评估危险,是评估这个人的分量。
他的目光在苏寒的手上停了一下,看到了虎口上的老茧和指节上的旧伤疤。
“你也是当兵的?”阿潮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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