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陈怀远的手,嘴唇抖了好几下,才说出话来:“好几年没见你了。以为你死了。”
“没死。还撑得住。”
“你每次都说还撑得住。”老人松开手,目光转向苏寒,“这是?”
“新来的教官。格斗和射击。”
老人上下打量了苏寒一眼,目光在他手上停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:“手上有茧。能用枪的人。”
他转身往屋里走:“进来坐。我烧水泡茶。”
木屋不大,外间是一个堂屋,摆着一张八仙桌和几把木椅。
墙上贴着年画,是传统的“连年有余”,胖娃娃抱着一条大鲤鱼,年画的边角已经翘起来了,露出下面发黄的墙皮。
苏寒在八仙桌旁边坐下来,目光扫过屋里的陈设。
八仙桌上放着一把搪瓷茶壶和几个粗陶杯,茶壶的盖子缺了一个角,用布条绑着。
墙角立着一根扁担,扁担两头挂着两个铁皮桶,桶底有补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