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眼神,一模一样。
但兔子的眼神比铁山和柳叶更原始、更本能。
铁山的警觉是训练出来的,兔子的警觉是活着活出来的。
“你几岁?”苏寒问道。
兔子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“他不会说普通话。”老人说道,“他只会说当地土话,还有一点点——一点点——汉语。”
苏寒蹲下来,平视着兔子的眼睛。
他从背囊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,撕开包装,掰成两半,把其中一半递给兔子。
兔子没有接。他看了一眼压缩饼干,又看了一眼苏寒,然后转头看向老人。
老人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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