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校把协议收起来,装回公文包,站起来。
“大姐,三天后。三天后的早上,我来接阿生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,放在桌上,“这里有一些钱,不多,算是部队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选拔期间阿生的吃穿用度部队全包,这些钱你们留着家用。”
“另外,从这个月开始,每个月会有人定期给你们送补贴。你腿上的伤,会有医生上门来看。这些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阿生的母亲没有去拿那个信封。
她只是看着阿生,眼睛里的泪已经流干了,只剩下一种很深很深的、说不清是舍不得还是认命的东西。
阿生站起来,走到母亲面前,蹲下来,仰着脸看着她。
“妈,三天。还有三天。”
他母亲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那只手粗糙得像砂纸,指腹上全是常年削水果留下的老茧和刀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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