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?”苏寒好奇问道。。
阿九转过头看着他。
这是她第一次正面看苏寒。
“怕。”
“但怕也没有用。我爸的手怕了三年,越怕越抖。我不想像他一样,在香料铺里守着,等着哪天手也开始抖。”
苏寒微微点头,又问道:
“你的鼻子,到底能闻到什么程度?”
阿九她站起来,走到苏寒面前,在离他大约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来。
她没有靠得很近,只是微微仰起脸,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。
“你身上有一股河口镇的味道。”
“河口镇的老街上有一棵大榕树,榕树下面有人在烧蜂窝煤。那种煤含硫量比一般的煤高,烧出来的烟是黄的,呛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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