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切一刀,都要仔细检查下面的组织是否还有活力。
“这里,这块肌肉还有微循环,保留。”
“这里,神经束已经坏死,切除。”
“这里,血管破损太严重,结扎。”
三个小时过去了。
右臂的清创终于完成。
原本粗壮的手臂,此刻只剩下原来三分之二的体积,像被削掉了一大块肉。
但至少,健康的组织保住了。
“骨缺损怎么办?”助理医生问。
陈医生看着那段粉碎的桡骨和尺骨,沉思片刻:“用抗生素骨水泥暂时填充,等感染控制后,再做二期植骨手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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