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赵建国说,“泄洪闸爆破,你救了十几万人。这个功,军区给你记着。等你能说话了,我亲自给你请功。”
苏寒眼神平静,没有骄傲,也没有悲伤。
就像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赵建国顿了顿,“医生跟我说了。右臂保住了,但功能能恢复多少,要看康复情况。脊椎损伤……比较麻烦,但医生说不是完全没有希望。”
苏寒的眼神动了动,看向自己的右臂。
然后,又看向赵建国。
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:我还能拿枪吗?
赵建国读懂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:“苏寒,我是军人,不跟你说假话。”
“以你现在的伤势,就算恢复得最好,想恢复到能拿枪、能训练的程度……很难。”
“但不是不可能。”他看着苏寒的眼睛,“医生说的是‘很难’,不是‘不可能’。医学上没有绝对的事,尤其是对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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