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狭窄的铁梯爬上去,塔顶是一个四面玻璃的观察室。
里面摆着望远镜、夜视仪、通讯设备,还有一张简陋的桌子和两把椅子。
一个战士正坐在望远镜前,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国境线方向。
“这是观察哨,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。”李排长压低声音,“他们要看三十公里范围内的风吹草动。一只鸟飞过,一只兔子跑过,都要记录。”
“三十公里……用肉眼?”秦雨薇问。
“用这个。”李排长拍了拍高倍望远镜,“但眼睛才是最可靠的。仪器会坏,眼睛不会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冬天最冷的时候,这儿零下四十度。玻璃上结冰,得不停地擦。战士坐在这儿,一坐就是四小时,不能动,不能睡,不能开小差。”
零下四十度。
艺人们下意识地裹紧了作训服——他们现在零下十几度就受不了了。
“值得吗?”陆辰突然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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