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零下十五度。”王强笑了笑,“冬天最冷的时候,这儿零下四十度。玻璃上的冰结得有一指厚,得不停地用热水擦。那才叫冷。”
零下四十度。
陆辰想象不出来那是什么概念。
“强子班长,你站过零下四十度的岗吗?”他问。
“站过。”王强点头,“去年腊月,连续一周零下四十度。我值凌晨那班,四个小时下来,棉鞋冻得跟铁疙瘩似的,得用火烤才能脱下来。脚指头冻伤了,现在天冷还会疼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,好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陆辰沉默了。
三个小时。
陆辰的意识开始模糊。寒冷、困倦、无聊,三重折磨让他几乎崩溃。
他想起了很多事:想起自己第一次登台演出,想起拿到第一个奖项,想起粉丝接机时的欢呼……那些光鲜亮丽的画面,此刻显得那么遥远,那么虚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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