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伟裹紧棉大衣,还是冷得直哆嗦。
“张班长……你们……不冷吗?”他看着张班长只穿了一件棉衣,连手套都没戴。
“冷啊。”张班长搓了搓手,“但冷也得扛着。你越想着冷,就越冷。不想它,就好了。”
他说得轻松,但孙大伟看到他手背上裂开的口子,渗着血丝。
“张班长,你的手……”
“没事,老毛病了。”张班长不在意地甩了甩手,“戈壁干燥,加上老是碰冷水,裂了就抹点蛤蜊油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铁盒,递给孙大伟:“你也抹点,不然明天手得裂。”
孙大伟接过,抹了一点在手背上,油腻腻的,但确实舒服了些。
零点到四点,是人最困的时候。
孙大伟起初还能坚持,但一个小时后,困意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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