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板缓缓升起,从水平到三十度,四十五度,六十度。
苏寒的脸开始发白。
“血压?”李教授问旁边的张护士长。
“高压92,低压63。”
“还行,继续升。”
七十度。
七十五度。
八十度。
苏寒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那种感觉很难形容——明明躺着,却像站在悬崖边。脑袋发晕,眼前发黑,心跳得厉害。
但他没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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