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橙闭上眼,又一板砸下去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一下接一下,越来越重,越来越密。
枣木砸在骨头上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荡,像有人在敲一面破鼓。
苏寒的额头上开始冒汗。
不是热的,是疼的。那种疼不是皮肉疼,是骨头疼,是骨髓里被人拿针在扎、拿刀在剜的疼。
手腕上的皮肤已经紫了,底下的软组织开始肿胀,但他咬着牙,一声没吭。
苏青橙的手在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