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子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骂骂咧咧地往食堂走。
“去去去。我去还不行吗?妈的,这都什么事儿……”
…………
苏寒是被疼醒的。
不是那种尖锐的、像针扎一样的疼,是钝的、沉的、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疼。
整条右臂像被人塞进了一个烧红的铁套子里,又烫又胀,连带着半边身子都跟着发僵。
他睁开眼,天花板是灰白色的,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,光线刺得他眯了一下眼。
医务室。又是医务室。
他偏过头,右臂搁在被子外面,从肩膀到手指尖缠满了纱布,鼓鼓囊囊的,像一条发面过度的馒头。
冰袋挂在旁边,管子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渗,凉丝丝的,压不住骨头里那股火烧火燎的劲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