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身作训服,头发扎得紧紧的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底有很重的黑眼圈。
“太爷爷。”她把一个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,“红枣枸杞水,您喝点。”
苏寒用左手接过杯子,喝了一口。
烫的,甜丝丝的。
苏青橙站在床边,看着他那条被纱布裹着的右臂,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问:“太爷爷,今天还练吗?”
“练。”
苏青橙的嘴唇抿了一下。
“从手腕开始,从头到尾,再来一遍。硬气功不是一天练成的,得反复淬,反复打。”
苏青橙没说话,转身从柜子里拿出那块枣木板。
木板昨天已经砸得起了毛边,边缘有些地方裂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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