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实实在在,枣木板直接砸在青紫的皮肤上。
苏寒的身体猛地一颤,右臂本能地往后缩,但他咬着牙,又伸了回去。
“继续。”
“啪!”
“继续。”
“啪!”
“再来!”
医务室里回荡着沉闷的击打声,一下接一下,像有人在敲一面破鼓。
苏寒的额头上开始冒汗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地上。
右臂从手腕到肩膀,每一寸皮肤都被重新砸了一遍。有些刚结痂的地方又裂开了,渗着血丝,在青紫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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