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苏寒躺在宿舍床上,右臂搁在被子外面,疼得睡不着。
不是那种锐疼,是钝的、沉的,从骨头缝里往外渗。
他闭上眼睛,开始练龟息功。
气沉丹田,意守命门。
温热的气息从丹田升起,顺着脊柱往上,经过腰部、背部、肩膀——到右臂的时候,那道“墙”还在,但比昨天薄了很多。
气息渗进去,在手臂里慢慢游走。
走到肘关节的时候,没停。
气息顺着前臂继续往下,经过那些被枣木板砸过的地方,每过一个点,就炸开一团热。
不是疼,是热,像有火在骨头里烧。
气息走到手腕,没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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