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道:
“苏寒啊苏寒,你他妈……真是个疯子。”
一个半小时后,一架涂着迷彩的直升机降落在操场上。
螺旋桨还在转,舱门就被推开,赵建国跳下来。
没有警卫员,没有随行人员,就他一个人。
何志远已经在操场边等着了。
赵建国大步走过来,脸色铁青:
“人呢?”
“校医院,还在观察。”何志远说,“我带你去。”
两人快步往校医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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