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什么问,他跑多少咱们都得跟着,跑完检查,晕了抢救,就这么简单。”
精瘦的那个叹了口气:“我在军区总院干了二十年,什么重伤员没见过?枪伤、炸伤、摔伤、砍伤,什么样的都救过。结果被调来这儿,专门盯一个人跑步。”
“盯就盯吧,还盯的是个疯子。每天跑,每天跑到极限,每天把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。”
头发花白的那个终于放下杂志,看了他一眼:
“老李,你抱怨什么?我才冤呢。我都退休了,在家养花遛鸟,结果被赵副司令一个电话薅过来,说什么‘老张啊,你经验丰富,帮我盯着个人,别让他跑死了’。”
“我心想什么大人物啊,结果一看,苏寒。”
老张叹气,“赵副司令亲自打电话,我能不来吗?来了就来了吧,结果第一天就看见他跑一千米,跑完直接晕。”
“我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拼的,没见过这么拼的。”
两人正说着,跑道上的苏寒已经跑完了一圈。
“心率多少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