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躺在担架上,脸色苍白,但眼睛亮亮的:
“两千了。”
陈医生擦着汗,没好气地说:
“是,两千了。再这么下去,我们俩得先进ICU。”
苏寒笑了: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陈医生摆摆手:“不辛苦,命苦。”
消息传到何志远耳朵里,何校长已经麻木了。
“又晕了?”
“晕了。”电话那头,陈医生的声音平静得很,“救回来了,现在躺着呢。明天应该还能跑。”
何志远无奈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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